2009年6月20日 星期六

一段路程 多個世界

  這幾天,應該說這兩個月以來,多是這樣陰晴不定的天氣,在我通往火車站的路線上,陽光和雨水互相成為替補球員,在短短的10分鐘內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頻率輪番上陣,面對這樣頻繁的換人攻勢,我很顯然地、狼狽地輸了。

  當我拉起被雨水模糊了視線的安全帽面罩,迎面而來的卻是令人錯愕的太陽光,在等待紅綠燈的一呼一吸之間,老天爺馬上用密集犀利的雨滴再次提醒我,祂絕對是個朝令夕改的獨裁者。就這樣,總是得在陰陽兩界來回穿梭之後才得以踏進火車站。

  對於睡覺這件事,似乎大多數的人在早晨6點多的火車上都能夠建立起相當的默契,一節車廂內,八成的人都是睡著的,彷彿沉睡就是搭乘這班車的儀式,而像我這樣持續醒著坐到目的地的乘客,就是為了見證這儀式而存在。

  出門到公司之間的1小時裡,我走過晴天的世界、雨天的世界,並在醒著的世界裏,守衛著和沉睡國度的疆界;在每日重複的路程中,我持續參與著這些難以重複的排列組合,在路程結束後就要展開的很不愉快的8小時之前,有一搭沒一搭地做個熱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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